半颗门牙

最难过的不就是其实大家心知肚明还心存希望
或许没有希望 只是这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让人无法割舍
在其他地方有更好的归宿 但却不是你们最想要的结果
不就是这样吗
太浪漫的人总会有遗憾的

没机会啦。

我八千健儿已经牺牲殆尽,敌攻势未衰,前途难卜。若阵地存在,我当生还晋见钧座。如阵地失守,我就死在疆场,身膏野革。他日抗战胜利,你作为抗日名将,乘舰过吴淞口时,如有波涛如山,那就是我来见你了。

【龙虞】迷雾

【壹】

城市总是不缺热闹,尤其是烟城这样永不停歇的灰色之城。

虞啸卿锁上小巷尽头办公室的门,拐到南门路。

南门路说不上繁华,唯一让它出名的是南门路38号。

这天和往常一样。晚上十点半,路灯,影子,隐约的音乐声。

“先生,您等一下!”

“放开我!......”

就连酒保和醉鬼的对话也一成不变。

虞啸卿疾走几步,想着昨天没看完的案例。直到身侧撞来带着浓烈酒味的不明物体。

“先生!”虞啸卿被撞得一个趔趄,转过头看到穿着侍应生服装的年轻人向他跑来。他这才低头看了一眼软趴趴地靠着自己的物体——约莫是刚才和酒保起了争执的酒鬼。昏黄的路灯下他不短不长的头发像刺一样挺立着。虞啸卿正想把酒鬼从自己身上推开,就听到酒保说:“先生,你们认识?”

“嘿嘿,”虞啸卿刚想否认,拿头顶对着自己的人就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,顺便把手环上了自己的腰,“嘿嘿。”

酒保似乎也是第一次面对这样的情形,一时间有些发愣。虞啸卿暗暗使力想把那双手掰开,对方却赌气一样抱得更紧了,甚至用脸在他肩上蹭了几下,仿佛在睡梦中抱紧安抚物。

“先生,是这样的,”酒保看起来已经认定他们认识,“您的朋友在‘海上’进行了消费,但因为......醉酒现在没有付款的能力,您看......您帮他先付一下?”语毕,他转过头看了一眼“海上”的大门。虞啸卿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,门口停着一辆银灰色林肯。一位穿着不俗,有着一头有些凌乱黑发的女子背对着车。随后走出来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,几乎是有些愤怒地把那位女子塞进车里,然后自己坐了上去。坐进车之前还向街这边瞪了一眼。

“那位小姐,”酒保发现虞啸卿也在看街对面,怒了努嘴,“和这位先生一起来的。后来大概是正主找上门,那位小姐被扇了一巴掌,正主又把这位先生揍了一顿,哎.......”酒保似乎是有些同情地叹气。

或许是那男人身上的酒气让虞啸卿头脑有些发昏:“多少钱?”

 

酒保竟然随身携带着POS机,这让虞啸卿有些哭笑不得。好不容易把自己的双手从那男人手臂里解放出来刷了卡,却怎么也不能把他从自己身上撕下来。问他住在哪儿也得不到回应。

“哎,”虞啸卿望了望天,“好人做到底吧。”

本来回家十多分钟的脚程,硬生生拖成快一小时。

 

虞啸卿打开门,按下灯,带着人体挂件进厨房泡了一壶醒酒茶。他不常喝酒,这罐茶还是上次张立宪失恋酩酊大醉后来找他他去超市买的。想到这里,虞啸卿勾了勾嘴角——今天看起来又是一个为情所困的。

端着茶艰难地移动到客厅,身上的人却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终于松开手,准确无误地倒在了沙发上。

......

虞啸卿有些想把茶泼在男人脸上。然后才发现男人右半边脸肿了起来,满脸都是血迹。

“怪不得用左半边脸蹭我,”虞啸卿的脑袋里第一时间跳出这样的想法,然后才是“勾搭别人的对象,活该。”他甩甩头,觉得自己也该喝点醒酒茶。

但他还是准备了一条热毛巾,先把男人的脸擦干净。才发现其实男人轮廓分明,甚至可以称得上英俊,只是一半脸肿着有碍观瞻。虞啸卿又找来医药箱,拿出棉签碘伏和纱布胶带。他想着今天自己的反常,手下用劲就有些控制不住。

“嘶——”男人被痛得睁开眼,虽然还是微眯着,不知是灯光的缘故还是本来如此,虞啸卿看到了夺目的光芒。然后沙发上的人又笑起来,左边嘴角上扬,看起来有些滑稽。

“你醒了?”

“......”男人只是看着他笑。

“......”虞啸卿认命地继续给伤口擦碘伏,力度小了很多。所幸虽然看起来有些吓人,但伤口并不多,处理起来很快。但等包扎完毕,那人已经又闭上眼睛,呼吸沉稳。

睡着了。

虞啸卿看着茶几上还冒着热气的醒酒茶,再次对今天的自己产生了怀疑。

折腾了一晚上,虞啸卿也没有心思再去看案例。他从橱柜里拿出一条毯子搭在男人身上,洗漱后很快进入了梦乡。

 

第二天六点,生物钟叫醒了虞啸卿,他打开卧室门准备去洗漱,却发现男人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自己卧室门口,眼神里有些歉意,又有些委屈。

“......早,”虞啸卿决定打破沉默,“你昨天晚上喝醉了,我问你你家在哪儿你没有回答我,我就把你带到我家来了。”

“啊......谢谢。不过我现在腰有点难受,你能帮我一下么?好像昨天晚上睡姿有问题......”

......难道我还要帮你脱鞋把你整个人搬到沙发上吗?虞啸卿现在想回到昨天晚上抽醒自己。

“怎么帮?”

“帮我按摩一下就行。”男人又露出昨晚那样的笑容,但多了一点谄媚。

“......”这大概是最能让虞啸卿失语的人,“我不会。”他想拨开挡在门口的人去洗漱,那人却不让开。

“哎哎哎我会,我可以教你。”

“那你怎么不自己按?”

“我、我这不是不方便嘛。”

......虞啸卿扶额,做出最大让步:“先洗漱吃饭,然后我带你出去按。”

“那怎么好意思......”但男人笑得更谄媚了。

“自己付钱!还有昨天晚上的钱......”

“好好好。怎么敢让恩公付钱。”男人急忙打断了他,主动让出路。

早餐是煎蛋和牛奶,虞啸卿坐着,男人站着。仍然用在卧室门口的姿势吃饭。虞啸卿不时瞟一眼餐桌对面的人,努力憋着笑。

男人似乎看出了他情绪的松动,主动攀谈起来:“还不知道恩公叫什么?”

“别叫我恩公。”

“嗳,这不是不知道你的名字嘛。”男人的语气中带着讨好。

“虞啸卿。”

“于是的于?”

“不虞的虞。”

“好名字啊。”

虞啸卿想这人都不知道后两个字怎么写,只听姓就说是好名字,未免太敷衍了些。但转念一想两人不过萍水相逢,本就应该只是客套一下。便问对方的名字。

“龙文章。龙凤的龙,写文章的文章。”

TBC
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
魔改《漫长的告别》AU【对不起原著

本来以为今天老段生日大大们会更新,然而【。所以就自割腿肉了【虽然也不好吃

我会努力不ooc【躺

论文狗的下次更新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

最后祝老段生日快乐~

但愿长醉不复醒。

这两天tag增长的速度让我仿佛活在热圈(抹泪

没站过比这更虐的西皮了
完全无解
即使是榫卯也在错位

跪求哪位大大剪一个最佳损友
想吃粮想到晕厥

诸位
抱歉
我爬墙了
请随意取关吧

【宏锐宏】退役后的日常2

ooc属于我
荣耀与安稳属于他们
给两位老师打爆电话!
我们!也是有官方撑腰的!
笔者没有去过鸣沙山所以有bug请大家多多指教
鸣沙山响声来源自百度百科
梗来自张译老师的片场日记
结尾诗为化用。顾城诗迷见谅。

2、表情包

杨锐和徐宏一路开车去了敦煌。

他们就旅行线路进行了许久的规划,还是决定去鸣沙山看看。

毕竟,虽然见过不少沙漠,但那时候实在无暇欣赏。

到达目的地已经是下午两点,他们租了两辆沙地越野车。杨锐取出手机支架夹在护栏上,又把手机放上去夹好。

徐宏对此已经习以为常。这一路杨锐干过不少这样的事。从他俩母校所在的城市玩滑翔伞到八达岭坐缆车。他说要把这些都记录下来。

杨锐调整好镜头正准备出发,就看到身边飘过去一辆车。

“先——走——了——”

徐宏在前面背对着他挥了挥手。声音有些闷。

杨锐一脚踩下油门:“看小爷我怎么追上你。”

然而没过多久,杨锐就感觉自己被黄沙填满——由于太过心急,他忘记了戴上护目镜和口罩。高速行驶的越野车掀起一层又一层沙幕,他躲闪不及。

呸了几下之后他保护好自己又开始出发,却发现徐宏就在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停了车。

杨锐把车开过去,徐宏的口罩在动,但风声盖过了他的声音。

杨锐把身体偏向徐宏,模模糊糊听到“鸣沙”“匈奴”“交战”三个词。

他知道了。从前地理老师上课讲过,鸣沙山的响声来历,有一种说法是汉代时,汉军和匈奴交战,大风突起,漫天黄沙将两军人马全部埋入沙中,如今的响声就是两军的喊杀声和战马的嘶鸣声。

杨锐看着徐宏沉默了一会儿,他们的耳边都是沙的响声。秋日下午还算温和的风带起黄沙,滑过他们脚边。

“也许,我不该……”徐宏看着杨锐突然消沉下来,心里盘算着要怎么开口。有些事,他们以为可以过去,但其实它一直都在那里。

杨锐指了指自己的手机,又向徐宏伸出手。徐宏掏出自己的手机递给杨锐。

“我觉得,很美。像海螺里大海的声音。”

徐宏看着屏幕上的字,松了一口气。

大海。沙海。

他们终究是离不开海的。

“下车吧。爬沙山去。”徐宏又把手机递回去,跳下了车。


沙山不好爬,流沙让他们举步维艰。其实两人都知道解决办法,但他们就像其他人一样,为这些困难苦恼,又在其中找到乐趣。这让他们开怀大笑。

爬到山顶已近傍晚,月牙泉在稀薄晚霞的映衬下已经十分好看,徐宏端着相机拍的不亦乐乎。杨锐站在他身边取下护目镜和口罩,微风撩起他的刘海。

“咔嚓。”

敦煌的黑夜来得很快,徐宏拍下杨锐的剪影。在像水彩一样的蓝与红的天空下。

下山就要快很多,两人骑上自己的越野车,回程都放慢了速度,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。

“你还记得我去猎人学校那次吗?”

“终生难忘。”

“有件事我早就想告诉你,但总是忘记,今天终于想了起来。”徐宏停下车,转过头看杨锐。

“什么?”杨锐也停下来。

“虐俘训练的时候,他们把我扔到了雨林。本来树很大很密,但我还是看到了星星。一大片一大片的。当时我就想,回去之后一定要告诉你。”

“你当时不想着怎么逃跑还有闲情逸致看星星?”

“诶你能不能有点情调?”

“是是是,我没有徐宏同志有情调,吃火锅都要摆蜡烛。”

“好了好了咱不提这事儿。重点是,今晚的星星也很好看。我很想告诉你。”

杨锐仰头,他感到星星很远,但又很近。


回到酒店已经快十点,两人洗了个澡就开始看今天拍的视频和照片。

视频不长,但继承了之前视频的优良传统——杨锐总是很颜艺。徐宏和杨锐坐在床上捧腹大笑,第二次观看时截图进行创作。

许多人都以为杨锐十分严肃,他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但其实并非如此。他是一名合格的军官,能够在训练中和战场上毫不手软,但在日常生活中,他大概是蛟龙最能自黑的人之一。
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徐宏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杨锐:[图片]
表情包交流群
陆琛:请两位退休老干部放过我们[作揖]

至于徐宏拍的照片,最终安安稳稳地放在了相册里。

照片背后写着:2023年9月26日。敦煌。晴。
你看云时很远,看我时很近。